山旬。

朕让你攻韩,不是让你攻朕!

#ooc
#腹黑忠犬起x傲娇体弱(?)政

“陛下让末将攻下韩国,就是为了那个韩非吗?”听不出感情的低沉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响起。“是又怎样?朕让汝攻,汝便攻罢,想违抗王命?”另一男声响起,高傲而具有压迫感。
白起抬起头,看看那端坐在床榻上的君王,又低下头∶“末将不敢。”“不敢便去吧,朕等着汝获胜的军报。”嬴政对跪在面前的男人挥挥手,示意他离开。白起站起来,似要离去,却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∶“望陛下恕罪,末将,不去。”嬴政闻言,愣了一下,他从未见过白起反抗自己,随即暴怒的站起来,下到台阶上俯视着白起∶“汝说什么?!”“末将不去。”白起又重复了一遍。那样冰冷的声音让嬴政感觉对方没把他放在眼里,从未被打击到的自尊如今却被从小伴在身边的白起触动,更是激怒了他。
他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香炉,朝白起身上砸去。金属制的香炉砸在盔甲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却无力的被弹开,被砸的人毫发无损,但是被泼了满身香灰。
方才的动作以及暴怒的情绪已经让不常锻炼的君王气喘吁吁,又重新做回榻上。白起见他那模样,不由得有点心疼,抬手缓缓摘下头盔,又一块一块卸下沾上香灰的盔甲,露出与嬴政有几分相似的脸和因常年不见日光而白皙的皮肤——他是嬴政的兄长,也是他通往胜利的利器。
嬴政见人动作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∶“汝是在可怜朕吗?”说着,高傲的仰起头,垂眸看着对方。“陛下如此高贵,不需要末将的怜悯,只是陛下想惩罚末将,末将便自作主张,卸了铠甲,方便陛下。”白起对着嬴政再次跪下,“只是攻韩一战,末将是不会去的。”
嬴政听白起一言,也顾不得帝王该有的举止了,气的跳下床,冲到人的面前,对着他裸露出来的胸脯狠狠蹬上一脚∶“汝竟敢违抗朕的命令!”即使是白起,被一个成年男子用力蹬一脚,也不禁闷哼出声。
白起皱起眉,抬头用黑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嬴政的眼睛,低声唤了句阿政。嬴政见那漆黑的眼眸,下意识后退一步,便听见那人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唤他阿政,不禁皱起眉,掩饰自己的羞涩∶“汝想干甚?”“阿政……”白起缓缓站起身,“为什么,一定要攻下韩国,得到韩非?”嬴政抿一下唇,开口∶“因为他是人才…朕欣赏他……”他听着白起低沉的声音,说着说着就失了先前高傲的气势,低下了头。“那吾呢?阿政欣赏吾吗?”白起低头看着人的头顶,好像还能看得见嬴政长长的睫毛,“还是说,阿政喜欢……”“闭嘴!”嬴政猛然抬起头,伸手捂住对方的嘴,打断人还未说出口的话语,却不料白起张开嘴,用舌头细细舔舐他干净的手心。
手心上湿热柔软的触感吓的嬴政抽回手,下意识在衣服上蹭蹭,却没想到这点小小的动作让白起不悦的皱起眉∶“那个韩非,真的就那么好吗?”嬴政感觉到低气压,抬眼看一眼人,继而又垂下眸∶“没有……”“那阿政为什么要我速速攻下韩国?”白起不动声色的凑近嬴政的耳朵,在他耳边低声说着。“因为,朕需要他来治理朕的大秦……”“那如果他来了,阿政你会冷落我吗?”白起的声音就像魔咒,告诉嬴政他不会的,果然,嬴政摇了摇头。
白起见状,微微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,计划得逞后,就要办点“正事”了……
“阿政……吾为汝征战四方,打下天下,吾何时有要过报酬?”嬴政看看白起∶“的确未曾…那么汝想要多少两银子?或者要什么地位?”“那些吾皆不望,吾想要……”白起轻轻咬一口人的耳垂,“想要阿政……”嬴政腾的红了脸,支支吾吾的∶“朕…朕只许一次……”“遵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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